白血病晚期的姐姐死前拒絕了所有止痛藥物,只爲了把完好的眼角膜給我。 可就在手術前一天,眼角膜不翼而飛。 我心急之下摔得頭破血流,妻子的聲音突然在兩步遠的地方響起。 “別鬧了,飛光出車禍傷了眼睛,我把角膜給他了。” “他馬上要辦全球巡迴攝影展,沒有完美的視力怎麼能拍出好作品?” “你反正在家裏做全職主夫,瞎了也不影響生活,別這麼自私。” “聽話,等攝影展辦完,我就陪你去你心心念唸的富士山。” 我爬過去死死抓着她的褲腿,嘴裏漫開鐵鏽味: “那是我姐留給我最後的念想!” 這時兒子衝過來把我推開,聲音清脆: “飛光叔叔拍的照片多好看呀,不像你,是個只會哭的瞎子!” 容飛光看似溫柔地把我扶起來: “小孩子不懂事,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你姐的角膜我其實不想用的,可扶搖說......她不想我受一點委屈。” 最後一根理智的弦被徹底燒斷。 我沒再繼續爭辯,平靜地按下盲文鍵盤: “賀長星,你當初說想娶我的話還算數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