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天,我去試最後一版婚禮花藝。 推開宴會廳門時,滿場都是白玫瑰。 我最討厭白玫瑰。 我喜歡紅玫瑰,熱烈、明亮。 這是我跟未婚夫許墨說過無數次的事。 可他正站在花牆前,問我閨蜜阮羽: "這像不像你說過的夢中婚禮?" 阮羽紅着眼眶點頭。 婚禮策劃師看見我,笑着迎上來: "您朋友眼光真好,許先生說全按阮小姐說的來。" 從請柬顏色到婚禮音樂,從伴手禮到主桌座位。 只要我和阮羽意見不同,許墨永遠說: "羽羽審美好,聽她的不會錯。" "她也是希望我們幸福。" 我沒說話, 明天就結婚了,沒必要現在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直到我看見花牆中央的圖案。 是一根豐盈潔白的羽毛。 許墨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 "白玫瑰肯定是做羽毛更合適。" 阮羽錘了許墨一拳: "都說了要擺楓葉,你看小楓不開心了吧。" "小楓你介意的話,我現在讓他們拆掉。" 可她沒有動。 許墨也沒有。 我笑了笑。 其實我很介意,但我曾以爲這些介意會有盡頭。 既然你們都不介意我的介意, 那這場婚禮,就送給你們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