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殺手組織那天,把全部身家換成一張黑卡,存進了妹妹的賬戶。 三年沒聯繫,我以爲她在我買的別墅裏安安穩穩唸完了大學。 直到昨晚,一段視頻被匿名發到我郵箱。 畫面裏,我妹妹跪在一間出租屋的地板上, 滿臉是血,被一個穿貂皮的女人踩着頭髮往地上摁。 那女人笑着對鏡頭說: "拍清楚點,讓她那個跑路的姐姐看看,欠我老公的錢,得拿命還。" 我心臟像被人攥住,把視頻放大, 妹妹的左手小指,沒了。 我瘋了一樣查賬,黑卡里兩個億,一分不剩。 流水顯示,錢被分批轉進一個叫孟嘉巖的私人賬戶。 這個名字我不陌生。 三年前他被仇家追殺,斷了兩條腿扔在碼頭等死。 是我把他從集裝箱裏拖出來,送進醫院,又替他還清了賭債。 走之前我只交代了一句話:照顧好我妹妹。 我撥通舊聯絡人的電話,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幫我查孟嘉巖現在的位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