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老婆沈慕晚和弟弟蘇澈親密後,我把弟弟綁在天台逼老婆二選一。 我的青梅顧清歡趕到了。 她帶來了確診報告,證明我患有嚴重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 “你病了,阿澈和慕晚甚麼都沒有。” “那些事是你幻想出來的!” 沈慕晚爲了讓我相信,拿尖刀把自己的腹部捅得血肉模糊。 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我崩潰大哭,接受了自己是個瘋子的事實。 此後四年,我被關在家裏,每天按時喫顧清歡開的鎮靜藥。 變得遲鈍、木訥、發胖。 而沈慕晚成了深情不棄的好妻子標杆。 直到我爲了備孕要個孩子彌補沈慕晚,偷偷停了藥。 混沌的大腦卻逐漸清醒。 我走到顧清歡的私人診所,在門口聽到了沈慕晚的聲音。 “他最近喫的藥是不是少了?竟然問我襯衫上的香水是哪來的。” 顧清歡漫不經心地翻着病歷: “加大劑量就行了。” “阿澈心臟不好,可禁不起他再鬧。” 原來我沒有病,是她們想要我有病。 眼淚糊了滿臉,我一點也不想發瘋了。 我只想逃離這羣魔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