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夜盲症,未婚夫沈知行卻總覺得我是裝可憐。 他組織哥們和青梅蘇婉,熱衷於在深夜“考驗”我。 露營時突然熄滅所有營地燈,讓我摸黑找他。 找錯一次,他們就罰我當衆學狗叫。 找錯兩次,沈知行便不耐煩地訓斥我: “裝瞎有意思嗎?你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領證前夜的單身派對,他們又臨時起意,要玩一場“黑夜尋夫”。 包廂裏突然斷電,八九個身材差不多的人坐成一排。 蘇婉催我憑直覺找出沈知行。 我站在原地,不敢邁出一步。 燈光驟亮,蘇婉笑倒在沙發上。 “別找了,知行哥已經去喫宵夜去了。” 所有人鬨堂大笑。 沈知行發來信息。 【男朋友都看不出來,明天的領證延期。】 我平靜地看完,給民政局發了取消預約的短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