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顧珩凍結我所有支付權限, 包括那張存着我賣掉父母老房子一百二十萬的卡。 因爲他的"女兄弟"方怡說我私下轉移財產,有騙婚跑路的嫌疑。 當晚,我妹從學校打來電話,哭着說媽媽在出租屋裏昏過去了。 急性心梗,醫院要求立刻做支架手術,押金六萬。 我跪在出租屋樓下的ATM前, 轉賬失敗,借唄額度也被凍結。 給顧珩打了十一個電話,第十二個終於通了。 他那頭很吵,方怡的聲音清清楚楚: "珩哥你看,我就說吧,一到要錢就拿家裏人說事,教科書級別的拿捏術。" 顧珩沉默了三秒,掛斷了。 二十分鐘後,方怡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她和顧珩在居酒屋碰杯的自拍。 文案: "有些女人想嫁好男人只會賣慘。但是兄弟很清醒,點贊。" 顧珩在下面點了個贊。 妹妹再次打來電話時,絕望的痛哭:“姐,媽媽沒了。” 站在醫院門口,我平靜地將婚禮請柬扔進垃圾桶, 連同顧珩這個人,在心底徹底碾作死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