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顧晏辰撿回家的第三個月,我拿他當牲口使。 每天五點逼他進山,正午頂着烈日撿廢品,背幾十斤山貨走五里土路去鎮上賣。 少掙一塊我就罵他廢物,他不敢吭聲。 那天他賣廢品回來,比往常少了五塊錢。 我指着他鼻子剛罵兩句,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發光的彈幕: 【蘇禾你個睜眼瞎,這可是頂級豪門唯一繼承人啊!】 【沈曼半個月後就到,直接把人接走,還讓村姑蘇禾進去蹲了三年!】 【大學就別想了,沒學歷打零工都沒人要,三十歲凍死在橋洞底下】 我腿一軟,整個人釘在原地。 顧晏辰蹲在地上低着頭,小心翼翼地拉我袖子。 “姐,是我沒用,明天我天不亮就上山,一定把那五塊錢補回來!” “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