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陸彥嶼對資助的貧困生產生了興趣,高薪聘請她來當家庭管家。 自那之後,我的生活費從一個月八十萬驟降到了八十塊。 家裏十幾口人的喫穿用度也必須由她一一過目,就連廚房阿姨想多買包鹽,都得經過她的同意。 我氣急之下想把這件事告訴陸彥嶼,他卻笑得漫不經心。 “我最喜歡的就是她那副斤斤計較的模樣,你難道不覺得很可愛嗎?” 後來婆婆意外墜樓,需要二十萬手術費。 我連忙給陸彥嶼打去電話。 “媽從樓上摔下來了,需要二十萬手術費,你快讓人把錢送來醫院。” 不等陸彥嶼說話,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一陣嗤笑。 “失足掉下樓頂多摔個骨折,哪裏用得了二十萬,黎小姐就是大手大腳慣了,不知陸先生來錢不易,你不肯給陸先生省錢,我來省。” 掛斷電話後,我收到了兩千塊錢轉賬。 婆婆因爲沒錢救治死在了手術室。 後來醫生讓家屬在死亡證明上簽字。 陸彥嶼攬着自責過度哭紅了眼的小管家站在我面前勸我。 “依依只是想替我省錢而已,節儉沒錯,你媽媽本來就身體不好,現在這樣也算是解脫了。” “乖,別跟依依計較,把字簽了。” 我冷笑着把死亡證明推了回去。 “你這個直系親屬還站在這裏,要簽字也是你籤,輪不到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