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剛開學,我只比室友多了一票,被評選爲系花。 她性格外向,很快和同學打成一片,以至於有人玩笑道:“早知道當初那一票就投給你了。” 直到國防生竹馬被分來我們學校做軍訓教官。 他要求嚴苛,室友總是不服,故意和他爭執。 傅卓言從最初皺着眉說:“你那個室友挺煩人的。” 到後來漸漸改了口,還在最熱的時候主動站在她身邊爲她擋太陽。 這天我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趕回軍訓隊伍, 卻看見在衆人的起鬨聲中, 室友紅着臉躺在地上,而傅卓言正伏在她身上做俯臥撐。 她故意望向我:“系花,這次軍訓的優秀新生代表,我不能再讓給你咯。畢竟傅教官和我打賭,若是我贏了,要給我當男朋友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