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十年,沈硯死在了給我買禮物的路上。 車禍現場,他手裏還緊緊攥着那個禮盒。 我後悔得發瘋,自殘、割腕,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 只等着葬禮結束,就隨他去。 可葬禮上,一個女人衝出來。 “沈硯當年根本沒送我走,他把我養在郊外五年了” 嗡地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還有五年前,他大雨天讓你去送文件,你出事流產再也不能有孩子。” “那天他其實是在和我約會,故意找理由支開你的。” 我徹底傻在了原地。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突然猛撲過來,把我從窗口推了下去。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五年前。 我失去孩子的那一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