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人淡如菊,不屑爭取那點蠅頭小利。爲了保護她的清高,我將自己逼成潑婦。她被搶職稱,我去跟領導拍桌子。她覬覦公婆的拆遷房,我大度忍讓,她兒子要上學區,我去求爺爺告奶奶。她得了溫婉不爭的好名聲,而我成了親戚口中的母夜叉。我一直以爲她是感激我的,我們也姑嫂和睦了二十載。直到我積勞成疾,重病臥牀。她帶着我的丈夫和兒子,把我辛苦半輩子買的房過戶到她名下。“嫂子這人就是太計較,去了也好,省得拖累咱們。”丈夫嘆氣:“她要是像你這麼通透就好了。”兒子點頭:“姑媽比媽溫柔多了,從來不管我。”再次睜眼,我回到婆家拆遷分房那天。這一次,我不再當出頭的母老虎。就看她能人淡如菊到幾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