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敵國太子匿名互通書信三年,國將破時太子要求妹妹和親才願停戰。 妹妹聽聞太子長相可怖,又不願擔負通敵罪名,哭腫了雙眼不想嫁。 爹孃便強押了已出嫁半年的沈蘅昭進喜轎。 “反正大將軍已戰死前線,你現今已是寡婦,嫁太子是高攀!” “這些是你妹妹寫過的書信,你通通背熟,若說漏嘴,沈家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當日,沈蘅昭的十里紅妝和丈夫、大將軍裴朔的十里縞素擦肩而過。 她成了通敵叛國、不甘寂寞地娼婦。 可裴朔在葬禮上死而復生。 他掀棺而起,甲冑在身,此後四年連破十八城,直逼敵國帝都。 將敵國太子當衆凌遲那日,他掐着沈蘅昭的臉頰,逼她看那血淋淋地場面。 又死死盯着她和她身旁三歲的兒子,雙眼猩紅。 “不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