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曝光我和祁言車禍現場的時候,熱搜癱瘓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圈內最臭名昭著的資本惡女。 爲了得到祁言,我用雪藏逼他跟我隱婚,毀了他和國民初戀的爆款CP。 領證那天,他冷着臉說: “桑凝,你真讓我噁心。” 這五年的婚姻,我們像仇人一樣互相折磨。 甚至在車子失控撞向護欄的瞬間,我都在惡毒地想: “死吧,死了你也只能跟我埋在一個骨灰盒裏。” 可車體被大貨車碾碎的剎那, 那個永遠對我冷若冰霜的男人,卻解開安全帶,整個身子撲過來護住了我的頭。 鋼筋刺穿他的脊背,血滴在我的眼睫上。 他在變形的車廂裏,用滿是血的手碰了碰我的臉,無奈嘆氣: “桑凝,下輩子我們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祁言死了。 在我的傷好之後,我穿着爲他準備的喪服,走進了波濤洶湧的深海。 再睜眼,我回到了拿豔照威脅他結婚的那天。 酒店房間裏,祁言眼尾猩紅,死死盯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當着他的面,把裝滿照片的U盤掰成兩半。 “祁言,祝你和她星途璀璨,拿遍滿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