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上,主持人第三次催促交換戒指。 閨蜜陳瑤作爲伴娘站在我旁邊,一臉俏皮: "藏寶遊戲開始了,猜猜戒指藏哪了?" 未婚夫程嶼無奈一笑,開始猜藏放地點。 只有我看着空的盒子,急得滿頭大汗。 又開始了。 這個所謂的藏寶遊戲。 小時候陳瑤把我的圍巾藏進鍋爐房,程嶼幫她望風。 我找了四個小時,最後在煤灰裏扒出燒焦的邊角。 高考前我的准考證被藏在狗窩裏。 我跪在地上翻,陳瑤錄視頻發班級羣嘲笑我的狼狽着急。 我以爲自己忍一忍就能脫敏。 可現在看來,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我聲音發顫: “能不能別鬧了?” 程嶼皺眉:"芝芝,遊戲而已。" 陳瑤撇嘴:"就是,每次你都這樣,特別掃興。" 他兩旁若無人地笑,甚至聊到了晚上喫甚麼,卻渾然不提戒指在哪裏。 看着舉止親密的兩個人,我摘下頭紗, 戒指我不想找了, 婚,也不必結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