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渾身是血的小男孩拍着我們出租屋的門哭喊救命。 合租室友搶先開了門,卻不是爲了救人。 他轉頭就把定位發給了樓下追上來的孩子媽。 "兩千塊感謝費呢,白撿的錢不要是傻子?"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上一世,就是今晚,這個孩子媽接走孩子後又折返上樓,把見過她臉的我們兩個活口全部滅了口。 我死前最後看見的,是她別在腰後的那把剔骨刀。 重生回來才二十分鐘,一切分毫不差。 我死死拽住室友,求他把孩子藏進衣櫃先報警。 他一把甩開我,笑得眼睛發亮。 "報甚麼警?人家親媽領兒子,你有病吧?" 樓道里,沉重的腳步聲已經踩上了七樓。 "對了,"他晃着手機衝我眨眼。 "我把咱家門牌號也發過去了,省得人家白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