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十週年忌日,我和父親被丈夫丟在了荒無人煙的高速服務區。 半小時前,丈夫沈辭接了個電話便猛踩剎車: “公司出了重大故障,我要立刻回去,你們先自己打車。” 可這裏根本叫不到車。 我爸把母親的骨灰盒護在懷裏,凍得發抖卻還在安慰我: “小沈日理萬機,有急事正常。” 看着父親發青的嘴脣,我滿心苦澀。 這早已不是沈辭第一次丟下我了。 我的生日宴、結婚紀念日,每次他都信誓旦旦答應陪我, 可只要他白月光一個電話,他總能編出萬般緊急的藉口,將我半路拋下。 我在手機裏翻找救援,卻刷到了他白月光剛更新的動態: 【謝謝你推掉所有行程,陪我送糰子最後一程。】 配圖裏,沈辭撐着黑傘,神情肅穆地站在寵物公墓旁。 糰子,是一條金毛。 連給我母親掃墓都推三阻四的男人,竟爲了別人的一條狗, 把我們父女扔在下大雨的高速上。 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這場透骨的冷雨,和這段荒唐的婚姻一樣,都該停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