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生我時媽媽險些難產喪命,妹妹卻是帶笑出生的福氣包。 所以從小家裏的飯桌上只有三副碗筷。 爸爸的,媽媽的,妹妹的。 我的那副,被媽媽收進了櫃子最高層。 "等你考到一百分,就有資格上桌喫飯。" 我拼命學,期末拿回雙百的卷子,媽媽又給櫃子上了把鎖。 "妹妹才考八十分,你顯擺甚麼?想讓她自卑嗎?" 我只能蹲在角落,用鍋鏟鏟鍋底的剩飯。 妹妹看見了,故意把喫剩的骨頭扔到我腳邊。 "姐,給你加餐。" 媽媽笑着摸她的頭, "真懂事,知道心疼姐姐。" 初三那年我體檢報告上七八項指標飄紅。 老師打電話到家裏,媽媽掛了電話就衝我發火。 "體檢之前不知道喫飽?讓外人以爲我虐待你?" 她終於把碗筷拿下來,盛滿飯摔在我面前。 "喫!往死裏喫!喫到體檢正常爲止!" 碗裂成兩半。 我跪在地上,連同白飯和碎瓷片一起大口吞嚥。 尖銳的碎瓷片順着食道滑落,劃破了我的胃。 鮮血溢出嘴角,我吞嚥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頓。 因爲我怕一旦停下,連這頓帶血的飯都會被收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