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是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她信奉絕對的理智,最厭惡男人哭。 在她看來,眼淚是最低級、最無能的排泄物。 母親去世當天,我在葬禮上崩潰大哭。 她冷漠地站在一旁,不僅沒有遞紙,反而停掉了我父親的救命藥費, 只是爲了懲罰我的“情緒失控”。 爲了這筆救命錢,我嚥下所有血淚,做了六年刀扎進肉裏也面帶微笑的完美丈夫。 直到我被確診重度抑鬱症,拿着診斷書去她公司。 透過總裁辦的百葉窗,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新入職的笨蛋祕書蘇星晨,正趴在她的辦公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而那個最痛恨眼淚的沈清姝,此刻正手忙腳亂地拿着紙巾, 把他摟在懷裏輕聲細語地哄着: “別哭了,錯了就錯了,幾百億而已,沒你掉一滴眼淚讓我心疼。” 我隔着玻璃看着這一幕,乾涸了六年的眼眶突然一陣刺痛。 原來,她不是討厭眼淚,只是我的眼淚在她眼裏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我這條爛命,也不必再爲她硬撐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