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娶郡主做平妻的那日,是我親手替他換上的喜服。 系紅綢時,我嗓子發癢,不小心咳了絲血。 他平靜地撇了我一眼。 “晚娘,日後少食些燥熱肉食,食積咳嗽傷喉嚨,舉止不雅。” 我用帕子將那絲血裹住扔掉時,突然心悸。 帕子沒拿穩,掉在了夫君的皁靴上。 他皺眉踢開。 “晚娘,我知你心有怨氣,但這是聖上賜婚,你我都不能抗旨。”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怨氣。 我只是生病了,病得很重。 可他根本不等我開口,已經大步流星地離去,迎娶他的郡主妻。 我緩緩吸了口氣,面上重新掛起喜氣的笑臉。 算了。 反正再熬一個月,我就可以解脫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