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那天,我和丈夫的紅顏知己,同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我連夜趕來,提着剛熬好的粥匆匆趕來,頭髮凌亂,外套上還沾着污漬。 顧念卻拎着精緻的果籃,妝容妥帖,大方得體。 林嶼看到她時,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 他徑直越過我,接過顧念的果籃,溫聲細語地同她寒暄。 查房的護士看了看我們倆,隨口問林嶼: “這兩位哪位是家屬?” 林嶼指了指顧念,語氣溫和: “她是我同事,特地來看我媽的。” 護士又看向一旁狼狽的我。 林嶼嘴角的笑意淡去,掃了我一眼,面無表情道: “她是我請的護工。” 我攥着保溫桶的指節瞬間泛白,卻終究甚麼也沒說。 結婚兩年,我盡心盡力照顧他的家人,以爲遲早能焐熱他的心。 原來這場倉促的婚姻只是他用來應付父母的工具。 他從未打算讓我真正走進他的生活。 那一刻,我突然釋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