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晚會開場前十分鐘,班級領唱林嘉樹突然慘叫着捂住嗓子。 他眼眶通紅,眼角泛起淚光,用沙啞的嗓音指控我: “我知道你出身音樂世家,不甘心當我的伴唱。” “可你也不能在我的水杯裏下啞藥啊!” “毀了我的嗓子,你就能如願當上主唱了嗎?” 話音剛落,護草心切的學生會女主席拿過林嘉樹的水杯砸向我。 女班主任更是逼我下跪道歉,揚言要取消我的上臺資格。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罵我善妒小心眼,仗着家世欺負弱小。 我是出身音樂世家沒錯。 我的父母皆是樂壇泰斗,三個姐姐是頂級樂團的首席。 可我只是一個五音不全的音癡啊。 搶着上臺當主唱? 我一個唱歌能把聲控燈唱滅、五音不全到令人髮指的破鑼嗓子。 上臺去超度全校師生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