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婆母是朵柔弱不能自理的菟絲花。 前半生被我那早死的侯爺公公捧在心尖上,後半生被我那孝順夫君護在羽翼下。 理賬、管家一概不會,遇到事情只知道躲在人後嚶嚶嚶。 直到中秋家宴,夫君養在外面的外室林疏棠挺着肚子闖入。 她當着滿座賓客的面,拿出一件水紅色的肚兜,指認道:“姐姐,你的貼身之物怎會在這馬伕身上?莫非你耐不住寂寞,揹着夫君與人私通?” 滿座譁然,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夫君陸雲亭當即大怒:“謝茹月你這個毒婦,竟敢穢亂侯府門風,我要休了你!” 我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解釋。 卻見我那素來柔弱的婆母“砰”地一聲,搶先摔了酒杯。 “我兒媳婦可是一品誥命,也是你這賤婢能編排的?” “僅憑一件肚兜,就敢當衆潑髒水?你這肚子是揣了種,還是揣了熊心豹子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