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以宙約好的大理畢業遊的第三天早上。 隔壁客房敲了十分鐘都沒有人回應。 我跌跌撞撞喊來民宿老闆開門救命時,手機卻收到他的信息。 【聲聲,對不起,我騙了你。 志願我最終報的港城。因爲秦蘇學姐說她願意看看我的表現。 京市你一個人去吧。我糾結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 這次旅遊,就當我給當初承諾的一個交代。 別來找我,秦蘇知道會介意的。】 電話打過去,卻一直被拒接。 直到老闆刷開門。 我走進去。 揹包,外套,相機,洗漱用品,屬於陳以宙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垃圾桶裏躺着一張合照。 是母校的香樟樹下,我對着鏡頭笑得燦爛,而他盯着我的側臉,眼神溫柔。 背面寫着我們約定: 【一起去京市,開學就官宣】 “小姑娘,需要幫你收起來嗎?” 我沉默。 這下尷尬了。 跟陳以宙一樣,我也隱瞞了。 志願我沒報京市。 因爲按我的成績,在港城的專業會更有優勢。 和他一樣,這趟畢業遊,也是我給當初承諾的交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