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的馬車碾過我家門前時,我的未婚夫沈酌被生生拖走。 他咬破舌尖朝我喊了最後一句話: “阿鴛,等我。” 三天後,護城河裏撈出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屍,穿着他那件月白長袍。 長公主在靈堂外策馬而過,連看都沒看一眼。 滿京城都說,她搶人搶膩了,玩夠就丟,死活不論。 我跪在河邊捧着那件血衣,發誓要讓她嚐嚐被剜心的滋味。 我把自己賣進京城最大的青樓,想盡辦法接觸各方權貴。 只爲等一個機會,綁走她放在心尖上的駙馬,在她面前一刀一刀凌遲。 中秋夜宴,我終於摸到駙馬歇息的偏殿。 匕首抵上他後頸的瞬間,他偏過頭來。 燭火映出那張臉,我的刀落在地上。 長公主不知何時走過來,捏起駙馬的下巴親了一口: “阿酌,你以前養的這隻小貓,還真把假死當真了。” 他看我的眼神,滿是寒意: “殿下喜歡甚麼戲碼,臣便唱甚麼戲碼。” “你不會以爲,我當年是被擄走的吧?” 我跪在地上,嘔出一口血。 兩年蟄伏,滿腔仇恨,不過是一場笑話。 原來我拼命想救的人,從來不需要被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