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納一個妾,就會給我帶來一個“幫手”。 “夫人管家辛苦,這是給你的。” 他攬着新納的妾,把一個年輕賬房推到我面前。 從前那些塞來噁心我的管事、護院,我全冷着臉退了回去。 我那時端着主母的清高,總認爲不沾不碰便是體面。 “你們說,夫人這次還攆人嗎?” “上回那護院連院門都沒讓進呢,直接讓婆子轟了出去。” “害,這種明擺着噁心人的‘幫手’,夫人哪裏看得上?” 蕭景淵靠在榻上,半點沒看我,只低頭剝柳姨娘遞來的葡萄: “我這也是體諒夫人,多個幫手,少操份心嘛。” 蕭景淵分明知道我素來不會留人,才故意說這番場面話。 可這次我卻衝那年輕賬房彎了彎嘴角。 “夫君賞的人,妾身哪有不要的道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