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病熬了整整一千個日夜修通的盤山公路,通車剪綵時卻沒有我的位置。 村長將大紅胸花戴在他海歸侄子胸前,大言不慚地對着市臺鏡頭邀功。 “爲了修這條路,我們家耀祖硬生生在山裏熬瘦了十斤啊!” 全村人都在熱烈鼓掌,平日裏對我笑臉相迎的大媽一把將我推出紅毯外。 “你個外鄉來的丫頭懂點事,別在這礙眼,耀祖還得靠這路評全省十佳青年呢!” 看着李耀祖厚顏無恥地踩着我的心血接受媒體表彰,我沒有爭。 這三年來,我查出了這幫村委吞掉九百六十萬專款的爛賬,更看透了這幫村民的自私。 我只是默默退到人羣外,轉身回宿舍收拾行李。 走出村委大院那一刻,我拿出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黑色衛星手機。 熟練地撥通了那個只有一位數的內部專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