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我和閨蜜蘇軟軟一起被送進醫院。 匆匆趕來的急診科丈夫卻掠過我,走向閨蜜。 我的腿爲了救蘇軟軟,早壓在變形的車門裏,沒有知覺。 可閨蜜蘇軟軟只是劃傷胳膊,丈夫卻頭也不回選擇她。 我忍着疼痛,祈求先救我。 姍姍來遲哥哥卻替我強烈拒絕: “現在就硯青一個主治,你是醫生家屬,要是他先治你,別人怎麼看他?” “你不要太自私,忍忍就過去了。” 可再次醒來,空蕩蕩的右腿傳來劇痛。 我哭着質問: “明明我傷得最重,爲甚麼不先救我?” 哥哥眼裏盡數是對我的指責: “宋知晴,你自私也得有個限度!” “軟軟在送醫前已經絕症晚期了,你連將死之人最後這點安寧都要搶?你有沒有一點良心!” 一旁的顧硯青沒有爲我辯解,而是低頭默許了哥哥的話。 我躺在推牀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笑。 原來不是不能救,是不想救。 也罷,他們不知道是那張癌症診斷單是我的。 而我再也不需要他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