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精神病,只有我一個正常人。 爸爸躁狂發作,徒手拆過兩條街。 媽媽患有被害妄想,一夜砍死過二十五隻撲向我的瘋狗。 姐姐是間歇性暴怒,就連五歲的小弟也是XYY。 還伴有嚴重衝動障礙。 他們怕發病傷到我,主動住進湖對岸。 每天喫完藥、通過檢查,纔敢坐船來看我。 這些年,我跟在他們身後賠錢道歉,也落下了毛病。 別人咳嗽,我要鞠躬。 別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掏錢包。 愛找刺激的首富千金來挑生日場地時,恰好咳了一聲。 我條件反射地彎腰:“對不起。” 她眼睛一亮: “真有見人就磕頭的道歉女僕!” “今年主題就叫女僕樂園!” “你跪門口迎賓,等客人到了,每人賞你一巴掌。誰把你打哭,我就送誰一隻限量包。” 我還沒開口,她又指向湖對岸: “那邊關着甚麼?” 管家急忙攔住她:“是小姐的家人,他們不能看見小姐受傷。” 許嬌嬌眼睛亮了。 “不能看見她受傷?” 她興奮地讓保鏢按住我,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最喜歡玩這種刺激窩囊廢的遊戲了!” 下一秒,我被高高吊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