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吊燈墜落時,我將伴娘江盈推了出去。 自己卻躲閃不及,被一截斷裂的銅枝刺進後腰。 銅枝隨即折斷,尖端刺入臟器,鮮血湧出,卻被厚重的紅嫁衣掩蓋。 江盈是我家的養女,患有凝血障礙,額頭只被玻璃擦破一點,便流了滿臉血。 身爲急診醫生的新郎周敘白立刻抱起她: “她的血止不住,一道小傷都可能致命!” 我抓住他的衣袖,指着後腰拼命向他比劃。 他卻不耐煩地掰開我的手: “你沒有外傷,別在這時候矯情!” 身爲消防救援隊長的親弟弟檢查完現場,也把唯一的擔架給了江盈: “吊燈碎片全在地上,你根本沒被刺中。” “我不能因爲你是親姐姐,就耽誤真正的傷者!” 我跌跌撞撞追到車前,身爲護士長的母親卻再度將我攔下: “盈盈在你的婚禮上受傷,你必須留下完成儀式。” “否則賓客會揣測她是故意要毀你的婚禮,你以後讓她怎麼做人!” 救護車載着他們揚長而去。 司儀第三次喊出“夫妻對拜”時,我獨自面對滿座的賓客,鮮血一點點浸透裙襬。 我想喊疼,想喊救命,卻只能絕望地張着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因爲—— 我是個啞巴, 除了棄我而去的家人,沒人看得懂我的求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