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前夕,同病房的男人搭訕道:“你也做開顱?” 我點了點頭。 “我也是,”他繼續道:“我得了腦神經瘤,三年了。我妻子是這家醫院的醫生,給我做了三年的方案,今天終於能上手術檯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脫口而出:“我也是腦神經瘤,我妻子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只是......我的病剛三天。” 三天前,我的老婆姜舒拿着片子,紅着眼睛道:“阿硯,你的病必須馬上開刀,拖一天都危險。” 她動用院長特權,在三天內幫我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 她說這種病撐不過一週,必須搶在擴散前切除。 可對面這個男人,居然說他已經扛了三年? 我剛想開口追問,病房門被推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