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哭着說借了高利貸要被砍手,連夜離婚把我和殘疾弟弟送回了偏遠閉塞的深山躲債。 我不忍心他一個人受苦,徒步翻了半座山找信號,想把我的嫁妝錢轉給他。 卻在朋友圈刷到了視頻,他正包下豪華遊艇,給年輕的女祕書慶生。 視頻裏,他兄弟調侃:“你把你老婆和瘸子小舅子騙到那窮鄉僻壤,連個小賣部都沒有,他們喫甚麼?” 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庫房裏不是壓了一批臨期和發黴的方便麪嗎?我僱車全拉山裏了,夠他們姐弟倆啃個兩三年了。” 女祕書嬌嗔地捶他的胸口: “老公,你買給我的進口狗糧都比那泡麪貴,你好壞呀。”說着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低頭親了親女祕書的臉頰:“你懂甚麼,那女人就是個死心眼的,要是知道你懷孕了不得鬧翻天。” “等你把咱們的孩子生下來,我再把她接回來伺候你坐月子。” “到時候她在山裏餓怕了,只要給口熱飯,她還不得把你當祖宗供着?” 我站在凜冽的寒風中,如墜冰窟。 兩年後,他果真給我打來電話:“老婆,債我還清了,我明天僱個麪包車去村口接你們姐弟。” 我看了眼正在廚房給我燉燕窩的男人,冷笑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