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慶的金絲雀前後腳懷了孕,他自以爲瞞住了我。 孕晚期的時候,我哥派了國外的醫療團隊照顧我直至生產。 可預產期到了,江慶卻扔給我一個大紅塑料澡盆。 “萱萱說了,水中分娩最科學高效,你羊水破了就自己坐進去生。” 我看着那個盆底畫着龍鳳胎福娃的彩繪,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我胎位不正,你讓我順產?” 江慶聲音放緩了些。 “你別聽你哥找的那些庸醫瞎說,萱萱是醫學世家出身,還能說錯嗎?” 醫學世家? 原來走街串巷賣過狗皮膏藥,就是名醫了。 可我還是甚麼也沒說。 直到生產那天,我乖乖坐進塑料盆裏,寫好了遺書,對接生婆交代了後事。 幾個小時後,我難產而亡,生下一個死胎,而省城醫院裏國外來的醫療團隊順利接生了一個男孩。 滿月宴上,我哥紅着眼抱着那孩子,臉色青白。 江慶仰頭幹了一杯,“舅哥,雖然清清不在了,可孩子還在,咱們兩家的情分也在......” 話落,江家大門被我從外推開,死而復生般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呦,這麼熱鬧。” “怎麼我兒子滿月宴,死了不讓人蔘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