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遞到妻子林婉眼前,屏幕上陳皓穿着我家浴袍的自拍。 她只是瞥了一眼,便將手機隨意丟在沙發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既然你看到了,也好。我確實和他在一起了。如果你接受不了,隨時可以搬走。” 那一刻,我清楚地聽見心裏有甚麼東西碎了。 3年婚姻,700多個日夜的悉心經營,抵不過她口中那個“有前途”的年輕男人。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哀求,只是默默地轉身走進臥室,拖出了那個落滿灰塵的行李箱。 我拉着箱子走過客廳時,她正在陽臺打電話,嬌笑着對那頭說:“他總算要走了……今晚,老地方見?” 我沒再回頭。 第二天下午,一份同城快遞被送到了林婉的公司。 在同事們好奇的目光中,她拆開了那個厚厚的文件袋。 裏面除了一本嶄新的離婚證,還有一份我精心爲她準備的“禮物”。 據說,簽收臺前,她當場癱軟在地,那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樓層。 而這一切,僅僅是我爲她“自由”送上的,第一份賀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