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好鬥,還是個重度弟控。 小時候我倆寄養在姑姑家,他們趁我不在虐待我弟。 我把他們一家揍進了醫院,連看門的狗我都踹了兩腳。 上學時精神小夥霸凌我弟,放學堵他收保護費。 我單槍匹馬打穿全校,收服所有混混成了新的扛把子。 畢業後我弟白手起家,硬是拼成了千億身家的創一代。 階層跨越後,他怕我橫衝直撞會喫大虧,再三叮囑: “我們是文明人,不要打打殺殺,凡事以理服人。” 爲了讓他安心,我收起鋒芒,扮演起乖乖男。 直到這次,集團被幾個董事聯合對家做空。 他們帶着一羣花臂悍女,踹開我弟辦公室的門。 “宋總,男人就得認命。” “別佔着位置了,趁早找個好女人嫁了吧。” 我弟臉色慘白,抓起厚厚的法律條文: “錢董,非法操縱股市犯法,你們不能不講法律!” 花臂頭目猛地抽出鋼棍,砸碎實木會議桌: “法律?在這裏,老孃就是王法!” “去,先打斷他哥一條腿,教教宋總怎麼低頭。” 我弟尖叫一聲,擋在我身前。 看着這一屋子會喘氣的沙包,我動了動手腕。 不講道理是吧?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