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一個帶鎖的黃銅匣子。 媽媽說,那是我和妹妹的底氣。 我每次交回家的錢,媽媽都會換成金條鎖進去,說要等我將來創業或者出嫁時再給我。 我以爲那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所以哪怕妹妹學鋼琴花掉五萬,買名牌包花掉十萬,我也只當是父母偏心,從沒惦記過匣子裏的錢。 直到今天,我終於拿到了投資,準備註冊我的新公司,需要最後的驗資款。 我推開家門,卻看到妹妹正拿着保時捷車鑰匙在客廳拍照。 而那個被砸爛的黃銅匣子,空空蕩蕩地扔在垃圾桶裏。 媽媽理直氣壯地看着我: “嬌嬌剛和陳氏的少東家訂婚,沒輛跑車陪嫁,她嫁過去要受委屈的。” “你一向獨立能幹,不需要這些虛的,就當借給妹妹了。” 妹妹攬住媽媽的胳膊,嬌聲說: “謝謝姐姐贊助的保時捷,等我老公的公司成功上市,我讓他給你安排個閒職養老。” 我靜靜地看着她們,沒有歇斯底里,只是點了點頭。 “好,車歸她,這筆錢買斷我的生育之恩。” 她們不知道,妹妹口中那個即將上市的大老闆男友, 其實只是個靠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拉贊助的空殼皮包公司老闆。 而他苦苦求了三個月、能救他命的那筆千萬級投資。 最終的審批權,就在我這個保潔的手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