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一天,步行街上的人潮擠得水泄不通,我腳上那雙定製皮鞋的鞋跟突然卡在了下水道縫裏。 我剛彎下腰去拔,洶湧的人流瞬間將我和未婚妻沈星晚衝散了。 等我光着腳站起身,只看到十幾米外,沈星晚正死死牽着我雙胞胎弟弟林洛的手。 我大聲喊她的名字,可太吵了,她根本聽不見。 我打通了她的電話,聲音發顫: “沈星晚,我皮鞋卡壞了,走不了,你能回來接我一下嗎?” 電話那頭,她語氣煩躁: “擠得要死怎麼回去?洛洛膽子小,剛纔都嚇哭了。” “我肯定只能先護着他出來啊,你自己慢慢走過來找我們吧。” 電話掛斷了。 看着地上那隻壞了跟的皮鞋,和周圍推搡的人羣,我突然感覺不到害怕了。 這五年來,無論遇到甚麼事。 她護在身後的,永遠是長得跟我一模一樣,卻更會示弱的弟弟。 我脫下另一隻鞋扔進垃圾桶,赤着腳走向了反方向的地鐵站。 沈星晚,我不會再走過去找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