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祕密領證後,我拿着真千金的孕檢報告回到家,哥哥卻誤以爲懷孕的人是我。 我沒有否認。 因爲我忽然很想知道,我那個說一不二、禁慾自持的哥哥周硯沉,會如何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可我錯了。 周硯沉沒有追我火葬場,更沒有質問那個男人是誰。 他把我拖進祠堂,親自動了家法。 鞭子一下一下落下來,抽在我的肚子上。 直到血順着小腿往下淌,他才扔掉鞭子,捏住我的下巴,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狠戾。 “別以爲我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我張了張嘴,嗓子疼得發不出聲音。 周硯沉盯着我,眼底沒有半分疼惜。 “傅淮序現在是淺淺的未婚夫,你不要再妄想利用孩子嫁進傅家。”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更不要再妄想,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