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駐外那年,我和他那位懷着亡友遺腹子的白月光,同時有了身孕。 臨走前,他讓我把新房騰給她,搬去母親留下的破舊老院。 他說我胎象穩,住在哪裏都一樣。 老院雖然破舊,卻清靜養人,最適合孕婦安胎。 我聽進去了。 她曾經小產過,腹中的孩子又是亡友留下的唯一血脈,自然比我更需要安胎。 於是,她提着行李來住新房那天,我直接把她送進了老院。 她當天便哭着給丈夫打了電話。 沒過幾天,丈夫特意從外地趕回來,鐵青着臉問我是不是故意和他作對。 我摸着肚子,委屈得紅了眼: “你說老院最適合養胎,她又比我嬌弱,我當然得先緊着她。” “我明明都是按你的話做的,你爲甚麼還生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