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川宋南橋
賀景川和他大哥同時結婚,娶的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可大哥的老婆在一次執行任務時意外離世了。丈母孃哭得肝腸寸斷,然後提出,讓賀景川老婆給他大哥生個孩子......
愛也滄滄,恨也滄滄
賀景川和他大哥同時結婚,娶的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可大哥的老婆在一次執行任務時意外離世了。 丈母孃哭得肝腸寸斷,然後提出,讓賀景川老婆給他大哥生個孩子......
我砍死了世界上第一隻喪屍,卻被判了死刑
上一世,學校的保安感染喪屍病毒,在學校裏無差別襲擊。 我從消防櫃拿出斧頭,砍死了世界上第一隻喪屍。 網紅學生沈黎月的直播裏,我舉着斧頭、滿手是血,她哭着說我故意殺人。 有人網暴沈黎月,質疑我的殺人動機。 未婚夫賀景川明知檢測沒做完,還是幫她澄清,對媒體說: “死者行爲正常。” 在輿論的謾罵裏我被當成殺人犯判死刑。 死刑當天,賀景川終於驗出保安身上的喪屍病毒,帶着報告趕往法院。 沈黎月卻假裝抑鬱割腕,賀景川着急送她去搶救。 我死在執行室裏。 再睜眼,感染了喪屍病毒的保安又朝實驗樓衝去。 我按下捲簾門,帶着門外的學生離開。 身後,沈黎月開着直播衝進去說要救人。 賀景川沒有攔她。
這一次,換我遺棄他們
六歲那年,爸媽破產逃債,把我丟在長途汽車站。 我拖着行李箱等了三天三夜。 直到被路過的好心人送進福利院。 從此患上了嚴重的被遺棄恐懼症。 十幾年後,他們東山再起,重新找回我。 哭着發誓再也不會拋下我。 竹馬賀景川也抱着我說: “知微,不要怕找不到我。” “只要你在原地等,我就一定會出現。” 五年後,我和賀景川領證。 爸媽、哥哥都答應陪我去。 可我從早上等到民政局關門,沒有一個人出現。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對面的餐廳門被推開。 爸媽、哥哥和賀景川簇擁着假千金沈安然走出來。 “知微,你這次堅持了足足十個小時,脫敏訓練很成功!” 我慢慢撕碎了結婚申請書。 這一次,換我遺棄他們了。
爲了給小叔子的兒子續命,老公改了女兒的病危通知書
小叔子的兒子查出急性白血病,醫生說再拖下去,就只剩等死。 全家配型跑了一圈,只有我六歲的女兒茉茉全相合。 婆婆抱着我的腿哭,老公也跪在地上求我。 “晚晚,只有茉茉能救樂樂,算我求你了。” 我心軟了。 茉茉連續打了七天動員針,疼得整夜抓着我的袖子哭,最後終於被推進採集室。 可她剛從麻醉裏醒來,小叔子媳婦方琳就盯着費用單翻了臉。 “一個小丫頭抽點東西就要二十萬?你們母女倆是不是合夥騙我家的救命錢?” 她當場撕了繳費單,反手舉報我利用職務便利違規開綠燈。 我被醫院停職。 茉茉術後感染,高燒不退,明明有隔離牀位,他們卻嫌貴不肯簽字。 她嚥氣的時候,方琳站在搶救室門口說: “死了也好,省得再花錢。” 三個月後,樂樂病情復發,全家求我再幫他們找移植資源。
未婚夫陪青梅玩猜新郎,七年感情我不要了
車禍患上臉盲症後,我只能靠婚戒和雪松香辨認相戀七年的未婚夫。 結婚前的晚宴,他的青梅忽然提議玩“猜新郎”。 她讓五個男人換上同款西裝,又偷偷摘走賀景川的婚戒,戴在其中一人的手上。 我循着戒指走過去。 剛握住那人的手,全場便爆發出鬨笑。 青梅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淚。 “嫂子,你連自己老公都認不出來,以後可千萬別跟錯人回家!” 賀景川從她身後走出來,替她擦掉笑出的眼淚。 “雲妍是在幫你訓練認臉,別這麼嚴肅。” 我問他,爲甚麼連身上的香水也換了。 他漫不經心地整理袖釦。 “遊戲而已,你要是真愛我,總該有別的辦法認出我。” 可他明明知道,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他的眉骨,記住他掌心的薄繭。 他也知道,我最害怕的從來不是認錯陌生人。 而是有一天認不出最愛的人。 青梅卻忽然貼到他肩上,笑着晃了晃手裏的婚戒。 “其實上週送你回房的人也是我,你抱着我喊了半夜景川呢。” 賀景川沒有推開她。 他只皺眉責怪我讓賓客看了笑話。 我低頭看着那枚被他們傳來傳去的婚戒。 七年感情忽然也像一場認人遊戲。 好在這一次,我終於認清了誰不值得愛。
發現他置頂前任城市的天氣後,我取消了婚禮
出門取婚紗前,我隨口問賀景川: “今天會下雨嗎?” 他看了眼手機,語氣篤定: “不會。” 我便把傘留在了門口。 傍晚,京市暴雨。 我抱着被淋溼的婚紗趕回家時,賀景川正在洗澡。 他的手機亮了起來。 天氣軟件提醒: “南城今晚降溫,請注意保暖。” 南城,是他前任生活的城市。 我點進去,才發現他置頂的三座城市,全都與宋清妍有關。 她求學的南城,她工作的海市,她父母居住的臨州。 唯獨沒有我們生活了六年的京市。 原來他不是看錯了天氣。 他只是不在意,我頭頂是否有雨。 浴室門打開,賀景川看見溼透的婚紗,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讓你小心點嗎?後天婚禮,弄壞了怎麼穿?” 我沒有解釋,只低頭擦去裙襬上的雨水。 當晚,我退掉婚紗,取消婚禮,接受了國外的工作邀請。
車禍後全家說我撞死人,五年後我發現死者無礙
車禍醒來後,所有人都說,我撞死了一個男孩。 我不記得撞人的過程。 只記得出事前,我剛發現丈夫和他的女祕書在一起。 養父將一塊燒得變形的行車記錄儀放到我的病牀前。 “證據我已經毀了。” “只要孩子的母親不報案,就沒人能送你去坐牢。” 我哭着問他,爲甚麼要爲了我犯罪。 他摸了摸我的頭。 “你是爸養大的,爸不救你,救誰?” 爲了換取死者母親的諒解,我交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丈夫也回歸家庭,他辭退了那個女祕書,陪我接受心理治療,每晚監督我吃藥。 五年後,我在丈夫公司的親子活動上,卻又看見那個“死去”的男孩。 他撲進丈夫懷裏叫爸爸,又轉頭叫養父外公。 而那個拿着我股份遠走他鄉的母親,正是當年的女祕書,她站在一旁笑着拍照。 我跟着他們來到休息室外。 聽見丈夫說: “她剛纔一直盯着孩子,會不會認出來?” 養父不以爲意。 “她連那晚是誰開的車都不記得,怎麼可能認出來?” 女祕書問:“爸,當年你燒掉記錄儀,把罪推給她,手不疼嗎?” 養父笑了。 “你纔是我的親生
我和閨蜜是純騙雙子星,學人精卻搶走了殺豬盤男友
我和閨蜜是純騙雙子星。 我租豪車裝高冷千金,騙鳳凰男刷爆信用卡給我買包。 她拼五星級酒店裝落難名媛,哄得媽寶男偷拿親媽的金鐲替她救急。 怕穿幫,我冒充她的豪門表姐,她假扮我的富家閨蜜。 全校都以爲我們是真正的白富美。 新室友蘇蔓也深信不疑,還成了學人精。 我背甚麼包,她借網貸也要買同款。 閨蜜點了顆美人痣,她第二天就照着文上。 最後,她還搶走了追求我三個月的拆遷富二代賀景川。 面對質問,她挽着男人一臉得意: “你們兩個人才能拿下的男人,我一個人就夠了。” 下一秒,我眼前飄過彈幕: 【她不只想搶男人,還想取代白富美雙子星!】 【她已經逼父母賣掉老家的房子,包裝自己的千金身份!】 【可她不知道,拆遷富二代也是騙子,專騙女人替他貸款!】 閨蜜唐棠氣得要揭穿男人。 我卻攔住了她。 “她不是想取代我們嗎?” “那就把這個男人讓給她。” 畢竟騙子遇上學人精。 就看誰先傾家蕩產了。
老公開賭局讓孕晚期的我下跪,卻不知轉盤由我控制
產檢當天,老公說要給我辦一場驚喜派對。 我挺着八個月的肚子趕到包廂,才發現裏面坐滿了他的兄弟,還有他的青梅。 桌子中央,擺着一個巨大的雙層轉盤。 外圈寫着現場所有人的名字。 內圈則是各種懲罰。 【下跪、脫掉一件衣服、接受現場稱重......】 主持人笑着宣佈規則: “每人轉一次,外圈抽人,內圈抽懲罰。” “抽到誰,誰就必須完成,玩不起的賠十萬。” 話音剛落,老公的兄弟們紛紛掏錢下注。 賭今晚第一個被抽中的人是誰。 老公押了十萬。 押我。 “她懷孕以後脾氣大得很,正好讓大家幫我治治。” 有人故意起鬨。 “要是抽到稱體重,嫂子可不許哭啊。” “八個月了,怎麼也得有一百六吧?” 包廂裏頓時笑成一片。 老公的青梅摸着我高高隆起的肚子,笑得溫柔。 “姐姐,遊戲而已,你不會仗着懷孕玩不起吧?” 我看着轉盤,也笑了。 沒人知道。 這家酒店,是我爸名下的。 更沒人知道。 這個轉盤從名字到懲罰,全都可以在後臺操控。 就在剛纔,我已經獲得了最高操作權。 我拿出一張百萬支票,壓在桌上。 “我也賭。” 老公挑眉:“賭你自己會被抽中?” 我搖了搖頭,指向他的青梅。 “我賭今晚第一個跪下的人。” ...
心事藏於月色,我感遙雙親
回老宅那天,我被物業攔在了自己家門外。 院牆已經砸了,裏面正在改婚房。 賀景川從屋裏出來,語氣平靜:“我知道你說過不賣。但婚期定了,裝修也做了。你開個價。” 我看着滿地被拆下來的舊木窗。 “我要是不賣呢?”
我不是白月光嗎?爲甚麼一個月只有五百塊?
所有人都說,我是賀景川找了十年的白月光。 可那束光落到我身上,每個月只值五百塊。 住進賀家的第三年,我鞋底開了膠,都捨不得花兩百塊換雙新的。 賀景川的養妹每月準時轉賬,還總不忘敲打我: “真正的白月光是不染銅臭的。” “你要是開口談錢,就和外面那些女人沒區別了。” 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賀母珍藏的古董旗袍被燒壞,我偷偷修補了大半,又拿去老字號求老師傅收尾。 他捧着旗袍看了很久,問我願不願意留下工作。 “這件旗袍修復費八萬。” “裏面最難的針腳都是你補的。憑這門手藝,你一天掙的都不止五百。” 那晚,我盯着賬戶裏的轉賬記錄,一筆一筆數到天亮。 原來我引以爲傲的愛情,還沒有我的手值錢。 第二天,我脫下賀景川送的白裙,搬出了賀家。 半年後,我成了全網爆火的古董衣修復師。 賀景川闖進直播間時,我正在籤一筆百萬訂單。 他紅着眼攥住我的手: “我每月給你五百萬,你爲甚麼寧願給別人補衣服,也不肯回家?” 我掙開他,調出三年的收款記錄。 “五百萬,我一分都沒見過。” “五百塊,倒是月月準時。”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銀行提醒顯示—— 他養妹掌管的私人賬戶,剛剛再次扣走了本該轉給我...
十四年依賴,換不來真心
“姨媽,我想好了。” “一個月後,我去冰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壓抑不住的欣喜。 “好,姜梔,我馬上替你確認手續。” “這次過去後,你可以先跟着項目組工作,覺得適應,就長期留下。” “國內還有甚麼事情沒處理完,你提前告訴我。” 姜梔望着窗外灰白色的天,輕聲說不用了。 她能處理好。 掛斷電話後,她打開郵箱,確認了那張三十天後的單程機票。 出發地臨川,目的地雷克雅未克。 沒有返程日期。
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
搬進婚房那天,溫以寧才知道,家裏沒有她的位置。 主臥被賀景川改成了喬若安喜歡的奶油色。 衣帽間裏掛滿喬若安的裙子。 就連她和賀景川一起挑選的雙人牀,也因爲喬若安睡不慣,被換成了更軟的款式。 賀景川說,喬若安的父親是爲了救他才死的。 他們只是把婚房暫時借給喬若安養病,溫以寧作爲他的妻子,應該體諒。
丈夫把婚房讓給白月光後,我的破院拆遷了
丈夫駐外那年,我和他那位懷着亡友遺腹子的白月光,同時有了身孕。 臨走前,他讓我把新房騰給她,搬去母親留下的破舊老院。 他說我胎象穩,住在哪裏都一樣。 老院雖然破舊,卻清靜養人,最適合孕婦安胎。 我聽進去了。 她曾經小產過,腹中的孩子又是亡友留下的唯一血脈,自然比我更需要安胎。 於是,她提着行李來住新房那天,我直接把她送進了老院。 她當天便哭着給丈夫打了電話。 沒過幾天,丈夫特意從外地趕回來,鐵青着臉問我是不是故意和他作對。 我摸着肚子,委屈得紅了眼: “你說老院最適合養胎,她又比我嬌弱,我當然得先緊着她。” “我明明都是按你的話做的,你爲甚麼還生氣?”
故宮沒有我的月亮,於是我去了南方
國慶前,男友搶到了四張故宮博物院的限量夜場票。 五個人的羣裏,他繞過我艾特了其餘三個人。 我發了個問號,男友後知後覺地找補: "故宮夜場的票太難搶,我記得你說過更想去南鑼鼓巷。" 我沒說過。 甚至發起故宮夜場投票的人,就是我。 竹馬季淮秒回: "南鑼鼓巷也挺好的,那邊十月一全是小喫。" 哥哥林旭附和: "你一個理科生去博物院也欣賞不來,還不如喫喫逛逛簡單點。" 男友最後定了調。 "你一向懂事,會讓着念念吧,她第一次來北京。" 佟念念是我閨蜜,大學認識一年,不知不覺已經成了我們合照裏的中心位。 我沒再說甚麼。 十月二號晚上,佟念念發了條視頻。 太和殿前,四個人舉着熒光手環笑成一團。 配文只有一句: 【北京的月亮,有人陪纔算圓。】 我關掉手機。 第二天一早,我把簡歷投給了深圳的一家公司。 五個人的友誼裏,我不想再坐冷板凳。
花燈滅,親緣斷,我再也不等月下的團圓
我們鎮上有個婚俗。 女孩定親後,要連續三年在中秋夜,用母親親手編的燈骨,做一盞團圓燈。 花燈需供奉在月華祠中,由當年的“神女”請示月華娘娘。 得到賜福,才能出嫁。 若三年都未通過,婚事便會作廢。 前兩年,我的花燈都沒得到賜福。 今年是最後一年。 我熬了兩個月,終於做出一盞十二面桂花燈。 可供奉前一天,寄養在我家的表妹哭着說,她的燈骨被雨水泡壞了。 媽媽二話不說,拆走了我的燈骨。 “婉清沒有親媽,總不能讓她空着手去。” 我死死攔住她。 “可她還有兩年,我只剩這一次了。” 爸爸沉下臉。 “你媽今年就是神女,還能讓你過不了?” 未婚夫也不滿地看着我:“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 他們一唱一和,彷彿我的心血本就該讓給表妹。 中秋夜,媽媽蒙着白紗坐在神臺前。 表妹的花燈剛被點亮,她便宣佈: “月華娘娘賜福,此女婚事可成。” 輪到我時,媽媽卻遲遲沒有開口。 最後,她當衆熄滅了我的燈。 “我是你母親,若讓你通過,難免被族人說徇私。” 族中長老搖頭嘆息。 “期限已到,婚事作廢。” 表妹撲進媽媽懷裏,說自己的婚事終於有了庇佑。 我看着那盞本屬於我的燈,徹底死心。 那夜中秋月滿,萬家燈火長明...
未婚夫送高級海鮮,害我父母雙雙病危
訂婚前,未婚夫給我父母送來一箱進口海鮮。 他說這是深海現撈的頂級食材,一箱價值上萬,特意讓二老嚐鮮。 當晚,我爸媽雙雙食物中毒。 我媽腎功能受損,我爸更是因爲感染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未婚夫卻說,是我父母貪小便宜,把過期海鮮留下來捨不得扔,出了事還想賴到他頭上。 可那箱海鮮的包裝上,貼着被撕掉一半的臨期處理標籤。 同一時間,他女兄弟在朋友圈曬出一桌海鮮大餐。 餐桌中央,擺着和我家一模一樣的禮盒。 她還特意艾特未婚夫: “狗兒子就是孝順,正品寄給爸爸,那箱處理貨拿去糊弄沒見識的鄉下人。” 未婚夫慌忙解釋,說她只是開玩笑,讓我別在訂婚前把事情鬧大。 我點點頭,照常穿上禮服去了酒店。 婚當然不訂了。 但涉嫌銷售過期食品、故意隱瞞危險的報案回執,我得給他們送過去。
寶寶說我老公是個傻白甜霸總
懷孕五個月,我卡里只剩83塊6。 懷奶粉罐倒扣過來,只落下薄薄一層粉末。 我把最後一勺孕婦奶粉,又抖回罐子裏半勺。 熱水衝開後,杯子裏淡得像白開水。 我摸着肚子,小聲哄他:“寶寶,今天先騙騙肚子,明天媽媽再想辦法。” 茶几上,賀景川忘鎖屏的手機亮了。京圈兄弟羣裏有人調侃:“賀哥,聽說嫂子懷孕後花錢更猛了?” 賀景川發來語音,低沉懶散:“我家那位?每月零花錢八位數起步,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我指尖發抖,正要退出,手機頂部彈出一條備忘錄提醒: “棠棠下週產檢,提醒陳放。她對青黴素過敏,別忘跟醫生說。” 當晚,我夢見肚子裏的寶寶叉着腰罵我: “媽,別哭了。” “我爸不是摳,是蠢。” “他給你的錢,全被奶奶和姓陳的吞了。” 我醒來一查,錢全進了婆婆賬戶。 我拿着證據攤在賀景川面前,他卻說:“我媽說收到了,你先跟媽道個歉。” 我笑了笑。 “賀景川,我唯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 “我和寶寶,不要你了。”
你我至此分別,再無以後
從我記事起,每個出現在我面前的人,頭頂都會懸着一個數字。 那是我們此生還會見面的次數。 數字爲一,意味着眼前這一面,就是永別。 十歲那年,外婆頭頂只剩一。 她給我梳完最後一次頭髮,當晚便在睡夢中離開。 大學畢業時,恩師頭頂的數字是二。 第二次見面後,他舉家移民,從此再沒有回國。 二十五歲那年,我嫁給了金牌律師賀景川。 他在法庭上從無敗績,卻把所有溫柔都留給了我。 結婚七年,他每天準時回家,所有收入主動上交,出差時無論多忙,也會在睡前給我打視頻。 最重要的是,從我認識賀景川的第一天起,他頭頂的數字不是幾百次,也不是幾萬次。 而是永遠不會耗盡的“∞”。 我以爲那意味着,我們註定會陪彼此走完這一生。 直到結婚七週年前夕,賀景川開始頻繁加班。 就連從不噴香水的襯衫上,也沾着陌生的梔子花香。 面對我的追問,他只停頓了一秒,便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最近的一位委託人,離婚後獨自帶着孩子不容易,來律所找我比較頻繁,可能不小心蹭上的。” 我看着他頭頂的正無窮始終沒有變化,暗自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畢竟,數字從不會騙人。 直到賀景川又一次加班晚歸,他頭上那個從未改變過的符號忽然閃爍起來。 ...
我死後,他的愛意值終於滿了
五年前,我被確診爲惡性腦瘤,意外綁定了攻略系統。 系統說只要讓金牌律師賀景川愛上我,就能獲得一次重生機會。 那時的他剛被合夥人陷害,揹着鉅額債務,連律師執照都險些被吊銷。 我賣掉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替他賠償,熬夜整理三千多頁證據,陪他打贏了翻身的第一場官司。 後來,他終於成立了自己的律所, 在我們相愛的三年裏,他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會在每個深夜,抱着我說這輩子絕對不負我, 可他的愛意值始終停在99%。 我以爲差的那一點,只是因爲他內斂,需要一個契機。 直到這天我查出了懷孕,想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的時候, 系統卻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 “檢測到攻略對象已和他人結婚。宿主攻略失敗,開啓抹殺倒計時。”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拿着孕檢單衝進律所, 卻看到賀景川正在召開合夥人發佈會。 他牽着最大客戶的女兒站在臺上,手裏拿着兩本鮮紅的結婚證。 面對數十家媒體,賀景川神色從容地介紹: “這是我的妻子溫若寧,也是我們律所新任高級合夥人。” 手裏的孕檢單落到地上,我心中一片冰涼。 系統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抹殺倒計時:二十四小時。”
只因賣過二手空調,中秋跟男友回家我被他姐造謠
中秋跟男友回家見家長,我隨口提了句在閒魚賣過閒置小家電。 男友姐姐語氣一下子揶揄起來。 “哎喲你們知道吧,最近閒魚上那些小妹妹,掛個二手空調鏈接,實際上賣的是那種服務......” 桌上氛圍驟變。 她又笑着說:“開玩笑的,我弟弟看上的肯定是潔身自好的好姑娘呀,喫飯喫飯!” 周明遠把頭埋進碗裏,沒有說話。 他媽媽看我的眼神裏也帶上了懷疑和輕蔑。 上輩子,我委屈地跑去衛生間哭了很久,出來以後甚麼都解釋不清楚,飯沒喫完就回去了。 周明遠跟我發消息說:【我姐這人就是心直口快,她沒那個意思,你想太多了。】 可一個月後,我抓到他出軌十九歲女大學生時,他卻理直氣壯跟我說: “我出軌又怎麼了?起碼比你這個出去賣過的好吧!” “大學生不比你乾淨?” 我大受刺激,離開時神情恍惚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回到中秋那晚男友姐姐造我黃謠時。 我放下筷子打開手機,把閒魚後臺的交易記錄打開給她看。 “這個二手空調的買主是市刑偵隊的女警察。” “你確定,要造我和她的黃謠?”
第十顆白珠落下後,我不要他了
我這個人沒甚麼脾氣。 唯一的毛病,是同一件事只原諒九次。 小時候我爸忘記接我,我數到第十次,就坐上了媽媽初戀的車。 閨蜜拿我東西不還,我數到第十次,我倆就成了敵蜜。 後來她成爲了我老公賀景川的祕書。 他拒絕換掉祕書那天,我也在牀頭放了一隻玻璃瓶。 每失約一次,我就往裏面放一顆白珠子。 第一顆,是他忘了領證紀念日。 第三顆,是他答應陪我搬家,卻去給她過生日。 第六顆,是我發燒,他讓司機送我去醫院,自己陪她見客戶。 放到第九顆時,賀景川看見了。 他捏着瓶子笑我幼稚。 “你捨得跟我計較?” 我也笑。 “不捨得。” 所以第十次,我特意提醒了他。 結婚七週年,賀景川答應十一點前回來。 十一點半,林晚棠發來一張照片。 賀景川抱着她的貓坐在寵物醫院,身上還穿着我替他熨好的襯衫。 緊接着,她又發來一段語音。 “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再不回去,她牀頭那隻瓶子,就該滿了。” 賀景川笑了一聲。 “滿了又怎麼樣?” “你跟她鬥了這麼多年,應該比誰都清楚。她輸得起別的,就是輸不起我。” 語音裏靜了兩秒。 林晚棠乾笑了一聲。 “是嗎?” 我也笑了。 清脆一響。 我摘下戒指,和十顆珠子一起裝進信封...
我停止攻略後,他卻回頭主動找我了
賀景川出國的消息,是我的助理在機場高速上告訴我的。 “許總,賀先生乘坐的航班還有四十分鐘起飛。私人通道已經協調好了,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我把平板上的項目書翻了一頁。 “把車開回公司。” 助理以爲自己聽錯了。 “您不去攔他?” 過去十年,只要賀景川要離開,我總會追上去。 高中時他申請轉班,我第二天便出現在他的新教室。 大學時他故意把志願表藏起來,我通過兩家共同投資的實驗室,查到他去了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