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沒甚麼脾氣。 唯一的毛病,是同一件事只原諒九次。 小時候我爸忘記接我,我數到第十次,就坐上了媽媽初戀的車。 閨蜜拿我東西不還,我數到第十次,我倆就成了敵蜜。 後來她成爲了我老公賀景川的祕書。 他拒絕換掉祕書那天,我也在牀頭放了一隻玻璃瓶。 每失約一次,我就往裏面放一顆白珠子。 第一顆,是他忘了領證紀念日。 第三顆,是他答應陪我搬家,卻去給她過生日。 第六顆,是我發燒,他讓司機送我去醫院,自己陪她見客戶。 放到第九顆時,賀景川看見了。 他捏着瓶子笑我幼稚。 “你捨得跟我計較?” 我也笑。 “不捨得。” 所以第十次,我特意提醒了他。 結婚七週年,賀景川答應十一點前回來。 十一點半,林晚棠發來一張照片。 賀景川抱着她的貓坐在寵物醫院,身上還穿着我替他熨好的襯衫。 緊接着,她又發來一段語音。 “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再不回去,她牀頭那隻瓶子,就該滿了。” 賀景川笑了一聲。 “滿了又怎麼樣?” “你跟她鬥了這麼多年,應該比誰都清楚。她輸得起別的,就是輸不起我。” 語音裏靜了兩秒。 林晚棠乾笑了一聲。 “是嗎?” 我也笑了。 清脆一響。 我摘下戒指,和十顆珠子一起裝進信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