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所,我是個異類。 我每天遲到早退,工位上摸魚睡覺,但全所上下都習以爲常。 因爲那些老大難項目,只有我能搞定。 直到新來的副所長鄭建國空降。 他說我態度不端,把我應得的八萬獎金,全給了方雅。 那個每天準時打卡、卻連代碼都寫不利索的“全勤標兵”。 辦公室裏,鄭建國拍着我肩膀說:“年輕人,要腳踏實地。” 見我不服,他變本加厲。 大會小會點名批評,最後讓我當衆念三千字檢討。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檢討”——一封辭職信。 他不知道,三個月前就有頭部公司挖我,年薪七位數,獨立實驗室。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