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胃癌中期的病體從醫院回來,我發現精心佈置的休養室變了樣。 定製的理療牀被扔在陽臺,房間裏擺滿了畫架和顏料。 老婆的青梅竹馬顧洛穿着我的真絲睡衣,正坐在裏面畫畫。 他那帶着薄肌的身體在睡衣下若隱若現。 見我回來,顧洛無辜地眨了眨眼: “姐夫,姐姐說這間房採光最好,就先借我當畫室找找靈感,你手術前我肯定搬走。” 這三年來,顧洛長期借住在這。 我的護膚品他隨意用,我的燕窩他當糖水喝。 甚至經常深夜去敲主臥的門,要我老婆幫他修電腦。 每次我發火,老婆都會不耐煩: “小洛就是把我當親姐姐,我們倆要是有甚麼,早就沒你甚麼事了!” “我看你就是生病後情緒不穩定,整天疑神疑鬼,能不能大度一點?” 可這次,他侵佔的是我治病救命的領地。 看着老婆在一旁幫他洗畫筆的溫馨畫面,我忽然覺得無比噁心。 我沒有歇斯底里地趕人,而是平靜地走回臥室,拿出了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 “不用搬了,這套房子留給你們慢慢畫,我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