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每月拿我兩千生活費,還要裝可憐借錢。 “姐姐,同學都有化妝品,我沒有。” “姐姐,我長這麼大不知道咖啡的味道,想嚐嚐。” 國慶節,她又一次給我發消息。 “姐姐,同學們要出境看演唱會,我也想去。” “要的不多,一萬五就行。” 上一世,我好心勸阻她出境遊會被取消國家補助資格,只給了五千讓她國內遊。 可沒想到她拿到錢就翻臉罵我。 “你們這些有錢人真噁心,又想要好名聲又摳門。” “我要曝光你的真面目。” 她把我拉黑,在網上聲情並茂地髮長文控訴我。 她的家人非但不阻止還出來作證。 我從慈善家變成了黑心資本家,被人抵制謾罵,跟蹤到車庫害死。 再睜眼,我連五千都不出了,反手截圖發到資助機構羣。 “一萬五看演唱會都覺得不多,看來不需要資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