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貧困生每月拿我兩千生活費,還要裝可憐借錢。
“姐姐,同學都有化妝品,我沒有。”
“姐姐,我長這麼大不知道咖啡的味道,想嚐嚐。”
國慶節,她又一次給我發消息。
“姐姐,同學們要出境看演唱會,我也想去。”
“要的不多,一萬五就行。”
上一世,我好心勸阻她出境遊會被取消國家補助資格,只給了五千讓她國內遊。
可沒想到她拿到錢就翻臉罵我。
“你們這些有錢人真噁心,又想要好名聲又摳門。”
“我要曝光你的真面目。”
她把我拉黑,在網上聲情並茂地髮長文控訴我。
她的家人非但不阻止還出來作證。
我從慈善家變成了黑心資本家,被人抵制謾罵,跟蹤到車庫害死。
再睜眼,我連五千都不出了,反手截圖發到資助機構羣。
“一萬五看演唱會都覺得不多,看來不需要資助。”
......
羣裏安靜了十幾秒,炸了。
“她家四口人每個月就靠國家補助的2000生活,一萬五都夠七個月了。”
“這還不多,飄了吧?有沒有自知之明?”
機構負責人緊跟着冒頭。
“不好意思安寧小姐,要不您選擇資助其他人?”
不等我說話,貧困生張靜的家人着急了。
一條又一條60秒語音頂出來。
“我看她敢資助誰,她選了我家靜靜,就要管她管到底。”
“你錢多的都花不完,一萬五算甚麼,我看你是不想給靜靜錢,找藉口反悔。”
“有錢人的心都是黑的。”
她弟弟則是趁機敲竹槓。
“演唱會對你來說不算甚麼,對我們卻是難得的見世面機會。”
“你乾脆送佛送到西,送我和我姐一起去看看。”
張靜母親接着他的話開口。
“我兒子說得對,多大點事,你也至於發到羣裏讓人看我們笑話。”
以往我有求必應,張靜家人總是樂呵呵的。
沒想到他們的真面目是這樣。
我盯着屏幕上的話,越看越覺得荒唐。
就在這時,張靜發來一個委屈大哭的表情包。
“姐姐,一萬五不光是看演唱會的錢,來回機票食宿都包了。”
“我只是想去看看喜歡的明星,將來賺錢了一定會還你。”
“你爲甚麼要發到羣裏讓我難堪?”
我讓她難堪?
自從有了我的聯繫方式,張靜隔三岔五就打電話要錢。
化妝品要大牌的,衣服要貴的,電子設備要蘋果。
偶爾和同學出去聚餐,還要裝有錢人請客。
30塊的咖啡更是每天一杯。
比我這個資助人的生活都滋潤。
可結果呢?
僅僅因爲一次好心的勸阻,她就翻臉置我於死地。
她的家人更是在我死後放鞭炮慶祝,說我“死得好”。
我一片好心餵了狗,養出個白眼狼。
這一世,我要讓她看清,離了我她甚麼都不是!
我在羣裏明確發了取消資助的聲明,讓機構負責人幫忙辦理。
又把張靜的所有繳費賬號和生活費停掉。
沒一會兒,她急了,在羣裏轉變口風。
“姐姐,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