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特助。 可顧氏能上市,我至少佔七成功勞。 渠道斷了,我三天找來替代商; 三年的舊賬經不起查,我帶着財務一筆筆理清; 老股東集體撤資,是我一個個堵在機場勸回來。 顧承洲曾當着所有高管的面說: “等顧氏上市,第一杯慶功酒,我敬蘇晚。” 我真信了。 所以國慶,我一個人無償守在公司,爲最後一次上市審覈收尾。 可第七天下午,顧承洲的未婚妻踹開公司大門,說要來抓狐狸精。 而拼命解釋的我,卻成了她口中心虛的人: “你不是,你這麼急着替他遮掩?” 她命人抓住我,在十幾隻手機的聚光燈下, 用口紅在我臉上畫上一隻王八。 我卻仍維持笑容,一直等到顧承洲趕來。 我捋順了頭髮,撐起往日專業模樣準備上前彙報。 可顧承洲只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清白,是柔柔迷上了短劇,來過一把戲癮而已。” 我愣愣看着他:“你早就知道?” 明明上週體檢只是說我有點睡眠不足,爲甚麼我會覺得自己幻聽呢? 顧承洲點頭:“嗯,我說你工作能力強,來找你演最合適。” “你看,你這不接戲接的蠻好,她演爽不鬧了,公司名譽也沒損失。” 我看着這個我一直視作奮鬥夥伴的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