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嚴重的臉盲症。 同事換件衣服,我都可能認錯,只有賀硯例外。 第一次見他,他站在人羣最後,我卻一眼記住了那張臉。 可賀硯一直懷疑,我只是圖他的臉。 他說我能認出他,只因爲他長得足夠特別,不代表我愛他這個人。 所以每年紀念日,他都要測試一次。 第一年,他剃掉我最喜歡的頭髮,我還是認出了他。 第二年,他戴口罩混進十幾個男人裏,我仍牽住了他的手。 去年,他讓朋友穿他的外套、噴他的香水,從背後抱我。 我嚇得發抖,他卻抱住我:“別怕,我在。” 那晚我求他,別再拿我的臉盲開玩笑。 他答應了。 今年,他說還有最後一次。 我推開包廂門,一個女人正坐在他腿上。 賀硯低頭吻她,手還扶着她的腰。 見我臉色發白,他眼底竟亮了。 桌上的手機忽然傳出朋友的笑聲: “她要是衝過來,你今晚就求婚。” “要是不喫醋,嫣嫣可就歸你了。” 我僵了一秒。 原來我的痛苦,既能換戒指,也能決定他今晚睡誰。 我看着那張曾讓我在人海里安心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女人笑問:“你認識他?” 我搖頭。 “不認識。” “我臉盲,認錯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