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後的第十年,我從一艘走私船上逃了出來。 救我的老船長不會說普通話,我只好先學他的方言。 後來船上來了德國輪機師、法國醫生和俄國領航員。 跟他們吵了幾年,我不僅學會六國語言,還會修發動機、看海圖、處理海上事故。 回到梁家後,哥哥說這些都是碼頭苦力乾的活。 直到梁家十二艘貨輪被海外港口同時扣押。 每天損失一個億,銀行也準備停止貸款。 留學歸來的養妹主動接下談判。 “我請到了航運界最神祕的調解人Sea。” “姐姐連商務英語都沒學過,還是別開口了。” 父親把主位讓給她,讓我去門外等消息。 會議開始前,助理卻慌張地跑了出來。 “Sea拒絕參加談判。” “他說梁家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和他談。” 與此同時,我收到學生髮來的消息: “老師,我已經按您的要求拒絕了。” “接下來,要用您的Sea賬號親自上線嗎?”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