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高三晚自習,我抑鬱症發作,剛想按醫囑吃藥,班長柯晚棠就從我手裏抽走了它。 “晚自習不許亂喫東西。” 我說那不是零食,是藥。 她不耐煩地看我:“林硯,又拿抑鬱症說事?女同學都能堅持,你一個大男生還這麼矯情。” 她把一疊卷子放到我桌上,“腦子閒下來纔會胡思亂想。寫完這些,你就沒空難受了。” 後來我才明白,她不是爲了班規。 她拿走我的藥,是要給那天忘帶藥的沈知珩。 那晚我被迫寫卷子寫到十點多,最後從教學樓頂層翻了出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柯晚棠伸手來拿我藥盒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沒有縮手解釋。 我直接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