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外派到西北項目部的第六年,始終沒有等到調回總部的機會。 每一次申請,都被駁回。 老公周衡在電話里語氣溫柔: “再熬一熬,這邊崗位還沒空出來。” 我信了六年。 直到中秋前三天,星海發生6.2級地震。 周衡的手機關機,微信不回,單位電話沒人接。 我連夜買了站票,在火車上站了十一個小時。 下午六點趕到小區,燈亮着。 可推開門,我愣住了。 飯桌前坐了七個人。 公公,婆婆、我爸、我媽,一個短髮女人, 和一個正在喊周衡“爸爸”的男孩。 周衡笑着給女人剝蝦,我媽在一旁埋怨: “她一打電話就沒完沒了,幸虧咱們今天默契地都關了機,不然這頓團圓飯又喫不消停。” 婆婆附和: “就是,大過節的別理她,委屈你們一家三口了。” 我退回樓道,捂着劇痛的胃靠牆蹲下。 原來不是沒有崗位,而是他早有了另一個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