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那天,男友急性過敏進了急診。 護士喊家屬,我拖着兩個箱子衝過去。 可她低頭看了眼系統,抬手把我攔住:“不好意思,顧先生第一緊急聯繫人已經簽過字了。你是第二。” 我愣在原地。 護士又遲疑着往下滑了滑屏幕,聲音輕了一點:“而且系統顯示,顧先生過去幾次急診,默認第一聯繫人一直都是唐小姐。” 下一秒,我閨蜜唐悅嬌披着顧修遠的黑色外套,從搶救室門口走出來。 她手裏拿着他的手機和身份證,熟練地對護士說:“我是唐悅嬌。他青黴素不過敏,胃不好,最近熬夜多,早上沒喫東西。醫保碼我來刷。” 護士點頭,把繳費單遞給她。 我站在急診走廊裏,手心一點點發涼。 大學四年,我以爲自己是顧修遠最親近的人。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 他所有真正需要第一時間被聯繫的時候,第一個被通知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完本